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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ISIAN ROMANCE 巴黎人的浪漫Trip

如果说巴黎教会了我什幺,那大概就是重新定义「浪漫」这件事。

第一次来巴黎时其实是有些失望的,觉得这座城市不如人们所歌颂的那般美好、那般梦幻。

髒乱老旧的地铁站、瀰漫街头的尿骚味,还有无论身处何处都必须堤防窃贼的紧张感。再怎幺美丽的街景都难以弥补心中原来过分浪漫的幻想,只能因为自己单方面的期望而感到单方面的失望。

第二次回到巴黎,这座城市当然没有改变什幺,但我的想法却不同了。

「是啊,巴黎很美,以它自己的方式。」就是那幺平凡的一个早晨,走在有些熟悉的街道上,心底突然有个声音如此说着、说着。再次抬起头,于是阳光、于是建筑、于是行人,于是巴黎,突然之间都不同了。

的确,巴黎有它时尚奢华的光鲜亮丽,当然也有它残破不堪的丑陋。身为一个旅人、一位过客,我们确实有这样的权力—以极为短暂的停留、极为有限的见解去概论是与否、美与丑、好与坏。却不该忘了,一体两面的事物从来也就是一体的。

「巴黎的游民很多。尤其是在冬天,无家可归的游民在路上受寒受冻,有些会躲到地下铁站过夜,也可能就随地小便了。」巴黎友人不经意地说着:「所以当我闻到这些尿骚味时,我反而会想到这些游民又平安的度过了一晚。阿,这就是巴黎人的浪漫吧?」

我先是不可置信的笑了笑,却越想越明白这不只是个玩笑。

巴黎之所以为巴黎,正是因为它是个如此多元、複杂、疯狂、放肆,又无可救药地浪漫的城市。

而艾菲尔铁塔终究只是个地标,真正的巴黎藏在街巷里。在转角的巴赛丽;在老旧的地铁站;在墙壁上无章的涂鸦;在藤椅上作画的老人;在偶然经过的画廊;在窄小的二手衣店;在夕阳染茜的塞纳河。

总觉得巴黎是属于黄昏的城市。
巴黎浪漫小事 》

週四的傍晚,沿着赛那河畔,Tina和我走进了奥赛美术馆(Musée d’Orsay)。这天奥赛的营业时间延长,一直到晚上十点。

参观美术馆本身就是一件有趣的事,尝试透过眼前艺术的结晶和背后的创作者产生连结,尝试用有限的知识和想像去揣摩、猜测创作者想表达的寓意。(当然,也或许不尝试)

参观美术馆的人也有千百种:

单纯欣赏,快速阅览,喜欢、不喜欢; 慢一些 ─ 短暂停留,阅读注解,理解、不理解; 再慢一些 ─ 做足功课,驻足观赏,感动、不感动。

若要再更慢一些,大概就如这对老夫妻,静坐在馆内一角,拿起炭笔和纸 ─ 素描。

年长的老爷爷坐在轮椅上,看起来已经不能走动好一段时日了。他专注地描绘着眼前的雕像,笔触依然俐落,炭笔来回在纸上发出唰唰声响。

在一旁的我看得入神,拾起手中的相机,悄悄地按了两下快门。

5分钟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向他们搭话。

听到我是台湾来的,老爷爷开心的说他曾经在台北办过画展呢。

道别前他随手撕下了一张画册里的画,说:「这就送妳吧!」

并在背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— Damon。

《维纳斯的诞生》─ 威廉·阿道夫·布格罗,1879年
梵谷自画像 ,1887年 秋
BLACK & WHITE 》

Iris H.

20170509

巴黎浪漫尝试美术馆老爷爷一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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